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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事
搬家到新的办公楼之后,一直没有看到各种报纸,所订的几种杂志也没有人送过来,以至把这事都忘记了。
下午,因为有点事情到局办公室去,值班室的同志说有我的一些信件。我拿过来看,除了自己征订的《中小学校长》、《江苏教育(教育管理)》、《教书育人·校长参考》外,还有《河北教育》编辑部的一封信和大夏书系北京办事处的一封信。我感到很奇怪,我平时基本没有和《河北教育》编辑部有什么联系,只是去年在该刊发表了一篇《应在使用中培养干部和骨干教师》,今年也在该刊干部了一篇《校长要一碗水端平》,今天来信难道又有什么好事吗?我赶快拆开信件,一看是今年的《河北教育》第九期,我快速地在目录上浏览,果然看到了我的名字,原来,我的《校长应注意避免“五子登科”》在《河北教育》上半月·综合第九期上发表了。我既为文章的发表感到高兴,更为《河北教育》编辑认真负责的态度高兴。我说过,我和《河北教育》的编辑都不熟悉,也没有订阅过《河北教育》,只是看到米凤鸣老师在“教育在线·学校管理”栏目上征稿,就按照要求用电子邮件发送了几篇稿件,没有想到去年以来却在该刊发表了三篇。我想,作为一家省级刊物,能够在一年内发表同一作者的三篇稿件,即使除了质量方面的原因,与编辑认真负责的态度也是分不开的。我也与某些省级报刊有过往来,往往稿件刚投过去,就给你来封邮件,说你的稿件已经通过审查,拟在某期发表,你必须在什么时间内邮寄版面费多少元。看到这样的信件,我就在想,都是省教育厅主管的,省教育报刊社主办的刊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难道《河北教育》是一个另外吗?我觉得,那些要收版面费才能刊登文章的人,那些凭关系用稿的编辑,真应该好好向《河北教育》的编辑学习,对每一个作者负责,不管是熟悉的或是不熟悉的,对每一篇稿件负责,不管是质量高的或是质量低的。
我拿着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河北教育》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一个小学同学的电话,说在《广安日报》上看到我的一篇写就读的小学的文章。前段时间,《广安日报》在开展《见证巨变——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征文活动,我就以读小学时的学校被撤消为题写了篇《被撤消的小学》,写了我读小学时的破烂,我离开后的改建,“普九”时的重新修建,以及目前生愿减少后被撤消的经过,从中反映了改革开放30周年来教育发生的巨大变化。我知道,这篇文章会采用,因为文章的题目和内容和征文的要求非常吻合,因为我和《广安日报》的编辑和比较熟悉,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出来,也没有和他们联系过。谁也不知道,今天在知道《河北教育》用稿的同时,也知道《广安日报》9月23日用了这篇稿件,标题已经改为《被撤小学的背后》,由于办公室已经没有《广安日报》,只好在网上将这篇文章下下载了下来。
在一天内知道有两篇文章被采用,真是高兴。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喜事了。
2008年9月2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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