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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鸡洛洛 鄞州区邱隘实验小学401班 鲍可妍 一个耷拉下来的鸡冠,一个贪吃的小嘴,一对脏兮兮的脚爪,再加上一身艳丽的羽毛和高傲的身姿,就形成了你——洛洛!谁是洛洛?它就是我家的小母鸡。 洛洛虽然很漂亮,但也很淘气。当我们离开阳台时,它就趁大家不注意时顶开挡在它前面的箱子,在外面拉完大便还不忘“咯咯”叫两声,再拍拍屁股大摇大摆地进窝去;当我们全家都不在时,它会把笼子全撞倒,然后这边走走,那边跑跑,再来一次大扫荡……总而言之,它就是太调皮。 然而,它又是多么的可爱。记得那一天晚上,我们刚进车库,洛洛就“咕咕咕”地叫起来,好像在欢迎我们似的。当外婆摊开双手,伸到它面前,给它喂东西吃,洛洛愣了一会儿,像是在打量,然后会像猛兽一样狼吞虎咽起来。它的头有规律地点着,上下的喙不间断地一开一合,把所有它喜欢的食物都啄走了。可刚才啄走的是橄榄菜的菜叶,那实在太大了。绿绿的菜叶卡在喙中间,顶住洛洛两边的脸上,看它一脸着急,眼睛瞪着,然后“嗖”一仰头,菜叶吞进去了。它也不怎么咀嚼,又继续吃其他的菜叶。突然,我们发现洛洛好像被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洛洛也觉察到了。它快步走到水杯处,把头伸进去,抿一小口,把水吸进嘴里,又抬起头,把水咽下去,整个过程很自然。喝完了水,它又正着脑袋,挺着脖子,把嘴巴、鼻子和眼睛都对着你,愣愣的,使你忍不住笑起来。可它也有耍脾气的时候,我们苦口婆心地劝它吃饭,可它呢,吃饱了,不想吃了,就捣乱。它在外婆的手上狠狠地啄一下,再把食物都甩出去,疼得外婆直咧嘴,气得我真想打它的屁股。 洛洛,你耍起脾气来,我们不喜欢你;你撒娇起来,我们喜欢你。你要我们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呢? 母鸡洛洛 文/苦茶香 过年前,大姨送了一只母鸡过来。妈妈舍不得杀,可儿终于见到活的母鸡也直呼好玩,不让杀,于是,母鸡成了我们家特别的客人。 每个周末,我会把妈妈、可儿和母鸡一起送到妈妈家;周末一结束,我又会把妈妈、可儿和母鸡一起送回我们家。晚餐时,可儿为了让母鸡吃到美味的虾,会故意留下一个虾尾巴;吃鲳鱼时,也会刻意把鲳鱼尾巴的肉留一些。为了让母鸡不生软壳蛋,妈妈甚至把花蛤的壳敲得碎碎的,给她吃。 每天早晨,妈妈送我们上学后,会带母鸡去公园溜溜,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白天时,妈妈瞅空还会带母鸡去晒太阳;每天晚餐后,妈妈收拾完厨房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楼去给洛洛喂食。可儿也常会跟着妈妈一起去喂食。用可儿的话来说,母鸡最喜欢她去喂食了。每一次,她和外婆把菜叶子放在手心上,母鸡总是会去啄她手中的菜。可儿还给母鸡取了一个名字,叫“洛洛”。为了不让洛洛在我们家的车棚呆得无聊,可儿还会带上洛洛到小公园去散步。在妈妈和可儿的眼里,洛洛不单纯是一只母鸡,而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有几个星期天,可儿做完作业了,就会要求我陪她一起带洛洛到楼下的空地上去散步。没有接触过洛洛,不知道洛洛的可爱,看过洛洛在草坪上做窝的样子后,我才感觉到洛洛不单是一只会生蛋的鸡,还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鸡。 跳到草坪上的洛洛不似在阳台上那般拘谨、无处可逃,那可真是活泼又可爱,只见她一会儿跑过来,一会儿跑过去,这边啄啄,那边用脚爪子扒扒,那样子就像是找到了组织。有一次,我看着洛洛在草坪上的一棵小树下扒拉、扒拉,一会儿,居然扒拉出了一块平整的空地。她把身子坐在空地上,似乎不甚满意,就用屁股蹭蹭,又用脚爪把身下的土往后扒,扒一次不满意,再扒一次,后来干脆是支起胖乎乎的身子用她的飞毛腿快节奏地往后扒,扒得尘土飞扬。好一会儿,空地略略内陷了,她似乎才有些满意了,抖抖身上刚才溅起的小石小土,再用翅膀拂一拂身下的土,然后慢慢地把身子趴在那微微凹陷的土坑里,像是要把自己藏进这小小的窝里去似的。当暖暖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斜射过来时,洛洛侧躺着,接着将身上的羽毛像是孔雀的羽毛似的慢慢张开,如同掀起了她华丽的外衣,露出翅膀下浅色的细密的一层一层叠加起来的绒毛。风吹来,绒毛轻微地飘动,不由让我想起风中苇絮飘动的样子。洛洛半眯着眼睛,姿势慵懒又娇贵,就如同那醉酒后的杨贵妃,似乎非常地惬意。妈妈说,别去惊动她,那是母鸡在晒翳(谐音)。晒翳?晒晒隐藏在翅膀下的那些绒毛,感受阳光的温度,除菌用的?或许是吧!晒翳时的洛洛有一种沉静的美,慵懒的美,闲适的美!我也因为这一次的见识对洛洛多了一些亲近之感。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人喜欢。 洛洛的脑袋真小,我想这么小的脑瓜子一定不如狗那般通人性吧?可洛洛似乎也听得懂妈妈和可儿的话。还记得刚来的几天,爸爸、哥哥和老公都觉得鸡养着不好,家里有异味,没想到,来到我家才两天,她就给大家一个意外的惊喜——生蛋了!那可是家养的无污染的好蛋。这枚蛋的产生,算是彻底巩固了洛洛在我们家的地位。谁说洛洛不聪明,洛洛不但聪明,还挑食呢。 开始来时,我们给洛洛吃的是大米。吃了几天,她不要吃了,妈妈给她吃糯米,又厌,又换。有人说,母鸡要吃糠的。为了给她买糠,妈妈托了好几个亲戚,辗转几次,才从村民家里买了糠来。可是,她还是会厌。为了调合她的口胃,妈妈让她荤素搭配,吃了加了调料的鱼肚子,给她吃新鲜的菜叶子。洛洛的嘴可真刁。才吃了两口,她就把嘴一撇,假装看别的东西意图走远。妈妈一把抓住她的翅膀,再让她吃菜叶子,她才有点不太心甘情愿地吃起来。可是,当可儿喂她吃核桃肉,吃牛肉干,吃桂圆肉,她可不逃,直追着可儿的手吃,吃得津津有味。 在妈妈精心的喂养下,在可儿的悉心陪伴下,我们的洛洛比刚来时大了,重了。可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天气热了,我们家再也不能养洛洛了,只能再次送回到大姨家。离别前一天,可儿又是给洛洛写生,又是拍照片。连一向不主张养她的爸爸也说习惯了习惯了。家里充斥着一种淡淡的离别之情。第二天,我还是带着妈妈和可儿,又一次让洛洛坐进了我的车里,只是这次不是回我们的家,是回她自己出生的地方去。 那天,当领导终于明确地告诉我说,他把孩子交给我了时,那一份快乐无以言表。一年级,多大的孩子啊?眼睛亮闪闪的还没有被我们污染的小家伙?可爱得只知道满地打滚,大声地喊“老师”“老师”的小家伙?呵呵,我是不是该像是齐天大圣稳坐高台,一脸慈爱? 那天随手取来一年级的语文书,读——从“a“开始,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读,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拼,一页一页地翻,笨拙得像小朋友一样,那些看上去是那么的单纯,那么的简单的儿歌,读着读着,感觉自己的心就在刹那间沉静下来,澄澈起来,似乎自己又回到了童年。呵呵,我的那些可爱的纯真的未曾谋面的娃娃们,他们也将这样一页一页地读过去,翻过去。六年! 这六年,我将需要多少的知识来教他们?为了教好他们,为了让他们喜欢我,我就得不断地学习,学习。呵呵,喜欢这样的学习,喜欢这样的挑战,喜欢新事物! 前些天在当当网上订了一些书,今天到了,一套拼音卡片和一些配套读物,还有一本名家教学设计未到(从六年级掉到一年,该如何用一节课的时间教孩子们读一个“a”,还要让孩子学得趣味盎然,呵呵,真有点让人怵)。书是下午到的,彼时正睡眼蒙胧时。翻看了一下,睡意全无。《日有所诵》《爱上写作》《全阅读》《经典阅读》几本都不错。相对来说,“亲近母语”做得比较系统,直接一点说,可以减少我许多自己再去整理的时间,到时我只需挑选着来,然后再适当地补充一些进去就可以了。 一年级,我正在努力准备着。我的那些孩子们,你们在准备吗? 很高兴,今天我能作为老师代表和孩子们说几句话。站在这儿,老师有许多话想对你们说。 这几天,每次路过我们的教室,透过窗户看到空荡荡的教室,想到里面曾有你们埋头苦读的身影,曾有你们快乐嬉戏的身影,老师的心里就会不由得生出许多不舍。 还记得六年前,你们第一次走进学校来时的样子,那好奇的眼神,那天真无邪的笑容,那些好玩可爱的小问题,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大的个子,走起路来一蹦一跳,像是下山来的猴子。所有的记忆都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清晰。可是,一眨眼,居然已是六年,让人不由得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还记得你们读二年级时的一次活动课路上,一些六年级的大哥哥看见了,开心地指着你们笑:嗨,小鬼!呵呵,现在你们也长这么大了,不再被人称为小鬼了,却也是离开母校的时候了。 《西游记》里有一个片段:孙悟空学会了七十二变,学会了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学会了许许多的本领,师傅对他们说“悟空,你该走了”时,悟空与师傅依依惜别。每次看到这里,我也会感觉很舍不得。孩子们,你们现在也已是学成满师了,我们不要伤感,我们应该高兴,应该互相祝福,是吗? 老师其实很欣慰。在小学阶段最重要的一次考试——毕业考这个关键时刻,你们的发挥都很出色。这六年来的酸甜苦辣,老师们都觉得很值得。或许曾经也有过埋怨,甚至有过愤怒,但在今天这个时刻,在所有的老师眼里,你们都是最可爱的,你们是最棒的。老师相信,三年后、六年后,你们会给我们带来许多好消息。我们在这儿期待着,同时也为你们祝福着。 孩子们,在我感言的最后想对你们说一句:从老师前一届学生毕业的情况来看,初中三年至关重要,不但要有努力向上的决心,还要有尽力抵制诱惑的定力。这里的所谓诱惑很多。我总如此劝慰我的孩子们:做任何一件事都要努力去做好,要心无旁骛地去做,唯有如此,才有成功的可能。我不能做那个守株待兔式的蠢人,永远不要存在侥幸心理,在那儿等着。台湾著名作家刘墉说过,机会只给那些有准备的人。孩子们,老师在这儿真切地希望你,在以后的三年里、六年里,好好地准备,为明天的飞跃做好知识层面上、思想认识上的充分准备!加油! 老师在这儿守候你们的佳音! 在记忆中,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一次放学时。很多孩子已在整理书包准备放学,有一个孩子却在拥挤的过道上专注地玩一个尼龙袋。我看着他把尼龙袋往上抛起来,然后对准一边吹啊吹,始终不让尼龙袋掉下来。有几次尼龙袋将要掉落了,他用手轻轻一扶,又一个劲地吹啊吹,那个身影是那般地认真,那般地投入,他就是阳阳,那个玩一个尼龙袋能玩得如此专注的孩子,我被这一种专注深深地打动了。 阳阳在班里不太爱说话,同学之间的交流也不多,我总希望阳阳能走进大家的世界里,我总希望我的每一个孩子都能感受到生活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的温暖。于是,我总找机会让阳阳跳出大家的视线来。 我一向不喜欢孩子写一手乱乱的字,可是我就从来不排斥阳阳那些写得又黑又大的字。我相信表扬的力量是无穷的,同样,批评的力量也是不可估计的一样。我对阳阳的每一篇作文,都会认真地细读。阳阳的优点就在于写作。读阳阳的文章,那可真是一种艺术的享受。阳阳很有才气。阳阳写的每一篇文章,我几乎都当范文朗读。每一次,当我大声地把阳阳的文章读给同学们听时,同学们的眼睛和阳阳一样是亮闪闪的。我们在阳阳的文章里感受到了阳光、温暖与意气:在潮湿的天气里,阳阳用细腻的笔调写出了他渴望阳光的心情;在舅舅家的桂花树前,我们跟着阳阳的脚步看到别样的风景;在久买《秘密花园》不到时,他对那位始终敷衍了事、不说实情的售货员发出愤怒的感慨:不是货物迟到了,是你的诚信迟到了!我们在阳阳的文字里感受阳阳的心情,我想我们大概就是从阳阳的文字里开始了解阳阳的。每一次读阳阳的文章,我都能从阳阳的中看到阳阳写下这些语言时的表情,能感受他彼时的心情…… 我总觉得,只要感情是真挚的,就不会产生隔阂。让人心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第一次,因为我让孩子把错误的内容写三遍,与阳阳的父母有了一些不愉快。我处理问题很直接,也很意气用事。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为家长的不理解而恼火,可能还为此给过阳阳一两次不好看的脸,可最后还是因为阳阳是可爱的,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与阳阳的关系恢复到从前。很多次,阳阳会在下课时跑到我的讲台边看我改试卷,我总会揉揉他的头,对他笑笑。 快要毕业了,让人不愉快的事又发生了。这次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或许是阳阳父母觉得我处事不公,我的言语让阳阳父母感觉受了伤害。其实,当时,我也能体谅作为父母的心情,我很为难,一边是我最喜欢的孩子阳阳,我也不舍得让他受委屈,一边也是我最喜欢的孩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或许时过境迁,我不该再提往事,可是那么多年过去,我的心里始终觉得有一层东西蒙在了上面,让我一旦想起就感觉有一些堵。三年过去了,一直如此。说真的,我有点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妥善处理好,为什么就不能圆滑地处置呢?其实至今我也不知道我该怎样处理能做到两全。 阳阳今天来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我还记得最后一年运动会,当我们痛失第一时,我、孙园、阳阳几个坐在回教室的路上,沉默不语。阳阳孩子气地说,我们去告他们!当阳阳说要去蛟川读书时,我是那么地不放心。回过头想想自己可能真有点多余,那是父母操心的事,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天知道,阳阳是多么的让我不放心啊!因为我一直视阳阳为我自己的孩子! 往事一件件,一桩桩,过了也就过了吧。今天写下这些,是对过去的怀念也是自责自己处事的不当,同时更希望我们的阳阳能越飞越高,希望我们的阳阳能再阳光一些,开朗一些,乐观一些。我也相信,聪明的阳阳一定会的,会越过越好!让我们衷心地期望我们的阳阳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好消息!祝福阳阳!加油,阳阳! 老同志见我相问,笑呵呵地进来。不理我的问,倒先问我,怎么这样面熟?我说是啊。然后他说起以前坐我位置的可是陈老师?我说是啊是啊。于是,从陈老师说起,他说他每次来我们学校都会和陈老师聊一会儿。话语中,似乎有一点点因为陈老师不在而感到无处可说话的遗憾似的。于是,我就对他说,没关系的,以后,您过来,想过来坐,就来坐吧。 原也以为没有什么交情,可能就是聊一聊就走吧。请他坐也只是出于礼貌,想不到他还真打算坐了。当时他要坐的那把沙发上有一块铜牌在,见他真打算坐了,我连忙帮他把铜牌移走,顺便给他倒了杯水。 这一坐,我的天!我才发现老同志的口才真是好。天南地北,从陈老师说起,说他曾去哪儿哪儿做过事,他的学生多么多么地有出息,说他现在有多少个办公室,又说到我们的老大,说到我对面的同事,我楼上的同事,我楼上同事的父亲,最后才说出他过会儿还要找楼上的同事。我连忙打电话给楼上的同事,同事上课中。晕了,后来趁他说起我们的主任,我连忙去找主任来救急,主任不愿来浪费时间。于是一节课的时间,我那宝贵的一节课时间,我就陪老同志说话。后来,实在没辙,我就一边听他说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偶尔还得夸奖老同志几句,说他办事有效率,待生如子所以才有了那么多学生不忘本的故事,老同志还让我猜猜他有多大年纪了?不用说,都到退协好多年了,自然年近古稀了吧?我说大概六十几吧。他开心地大笑。呵呵。不过老同志也挺善解人意,过一会儿他总会问一句,他是不是打扰我工作了?我笑着说,没事没事。唉,真的没事没事。呵呵。听听老人言,总是有所收益的。 一节课的时间终于过去,等同事悠闲地踏进门来时,我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最后一节课的时间。呵呵,这个热情、善谈的老同志呵。 美丽心情 文/苦茶香 执一卷清照的诗词,抿一口浅涩的柠檬水,独坐在“名典语录”的秋千茶座里,闲看红漆木桌的透明玻璃台板下,那些黑色的咖啡豆和精致小巧的绿色糖包,一起在阳光的折射下熠熠闪光。吟几句清丽的小诗?哦,不,还是斜倚在秋千座位上,慵懒地看看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人随着秋千的惯性轻轻摇荡,心情也随之轻轻摇荡,间或就那样把脸贴在铺满阳光的桌面上,醉意朦胧似的乜斜着眼,漫不经心地数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桔色墙体上的一个个光斑。 伸一个懒腰,舒展一下身子,看看四周围那些和自己一样悠闲的人们,不禁感慨:阳光真美好,生活真美好! 当——当——远处有钟声缓缓传来,是鼓楼上的大钟!走走吧!有风吹来,轻轻地—— 随意挽一个髻,骑上那单车,穿过市中心,沿着最繁华的中山路一直西行,听任温柔的风带着几许桂花的香甜迎面扑来。便放慢速度,留心路边桂花树的绿叶间隐隐闪现出的那一点点洁白如玉的花瓣,却发现它们总是满含羞涩的藏匿在绿叶背后,只将无边清香,播撒在洒满阳光的道路。此时,留于心田的便不止是香气,更有了一份美丽的诗意。 不经意间,我随城市的喧哗车流走向乡间的静瑟山水。 一望无际的田野上,金黄的稻海随风微微起伏,一波波涌起的金浪里是颗颗饱满的稻谷。阳光从稻海上飘过,裹着灿灿金光,向着四面八方漫溢而去,便似乎有大米饭的香甜,撩拨起心头的一份渴望。我不禁停下单车,走过去,抚摩那低着头的稻穗,亲近这土地恩赐给我们的生命养分。不远处,有一两个背着锄头的农民伯伯,抽着烟悠闲地走在阳光下。金色的阳光,金色的稻海,将他们也渲染成一道流动着的金色风景。 哦,山!苍翠的山,还有那阳光下金带子似的溪流,近在眼前。溯溪而上,无名湖的景致尽数揽于怀中。黛色的山峰连绵起伏,温润的湖面几乎没有一丝波纹。白云在天上轻轻飘移,是为点缀那一碧如洗的蓝天,还是为与美丽的四明湖一比倩影?山风轻袭,湖面卷起细细的金边,远处青中带黄的芦苇开始摇曳,绰约的风姿真不减迎春的风骨,依然是那样骄傲、不羁。冷不然“咕咕——咕咕——”一只不知名的小黄鸟在空中画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向远方悠然飞去,惊醒了湖里悠哉悠哉地酣游着的几只绿头鸭,它们便嬉笑着向湖边游去,似乎想起了岸上某个精彩的节目。隐约中,又有孩子脆脆的童谣声传来,粘着这深秋江南柔柔的温暖。循声望去,三五个孩子蹦着跳着下山来……心中不由一动,世界因孩子而更加美丽! 黄昏挽起了最后一片云彩,紧一紧身上的夹衣,我骑上单车,向着最后一抹绯红,捎上满怀的好心情——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没有一会儿,我们就看见了舟山大桥,平坦似高速公路的桥面,从这个小岛驶向另一个小岛,像是盘山公路般曲曲绕绕,只是此路是造在横跨两座小岛之间的,没有平日概念里过桥时上升下降的感觉。过完整座舟山大桥再回头看,大桥就像是一条连接几座小岛间的丝带,弯弯曲曲,颇有动感。 车子又不知开了多久,来到了几年前曾去过的白石山。下车时,习习海风带着凉意席卷而来,才感受那儿虽离我们不远,但那儿是海边。海风吹来,真的有点冷,只是没有想像中的那些鱼腥味。拉拉衣领,缩缩脖子,前往那个名叫“观音苑”的地方。初看题目,以为是平地,想不到还得爬山,可苦了几位穿着高跟鞋的女士。精致的鞋跟踩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其妖娆程度更甚平时的了。 看完巨形的观音彩绘像,拜了三拜后,以为就此结束。余兴节目还在后头,敬业的导游大嫂带我们到一个叫天缝洞的地方。去过N座山,玩过N次类似检测你的宽度与厚度的穿山石缝的游戏,看到又是这样的游戏,感觉像是孩子玩过家家般的幼稚,毫无新鲜感。只是聊甚于无,没有感受,没有体验,枉来这一趟了,于是又是感受这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体验还有不同的心情。 站在高大的山石下,总会想到此时若山崩地裂,那将如何,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悸动。站在山缝间,感觉自己真如蚂蚁般渺小。前面的同事已开路,后面的同事正赶上。不再思考,前行!第一块大山石与大山石之间的缝不算小,拎着包稍加侧身即可通行。第二块山石缝在转角处,看上去有点逼仄狭小,让人有一丝喘不过气的感觉。低头,侧身,也过了。还没匀过气,前方完全是黑乎乎的了,两旁圆鼓鼓的大山石固执地紧拥在一起,像是两大门神并肩而立,不留一丝缝隙。您若想穿过,就得如武侠小说中描述的运用缩骨功把整个身子团起来,不能滚,只能用蹲着的脚采用惯性的趋势一点一点地往前冲出去。似乎较之以前的若干次玩钻天缝,唯这次难度最大了。蹲在石缝间挪动脚步,感觉是如此艰难,有时差点儿感觉自己就卡在那儿了,寸步难行。终于出得天缝,长舒一口气,感觉外面的阳光是如此灿烂,山风吹来,神清气爽。突然发觉,那个小台子上,我曾留过一张影。原以为是初见,相熟的铁栏杆,才知道早已是旧识了。可想而知,当初也定是钻过缝隙才见的光明,可见真的是老了。 下得山来,又是上车又是行走,小城很干净,没有想像中的鱼腥味,没有想像中裹着头巾的渔妇,就只是一个慢慢走向大城市的地方。没有了想像中的海边小城的特色,似乎有点遗憾,但存在着的总是合理的,也就没有什么多大感觉了。当然,最值得一提的还是午餐上的那些新鲜的海鲜。摸着滚圆的肚子回味平时所没有吃到过的新鲜,感觉还是很惬意很享受。再上车、下车,购海鲜,然后途偶所乘大巴车与小宝马刮擦事件,给我们归家心切的游人添上让人难忘的一笔。谁说这又不是一种生活的体验呢?呵呵。 回到家已是七点多了,吃饭,上网,睡觉,生活很是美好! 我的阅读史 张盈珺 “书能医愚”,这是爸爸小时候常对我们兄妹俩说的一句话。不记得爸爸是怎样培养我爱读书的习惯,可能是因为爸爸妈妈比较疼爱我,怕我去外面被人欺侮,于是常把我关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找家里的书看了。 家里的藏书实在是不多,除了《上下五千年》、《西游记》、《张良扶汉》等几本书后都是爸爸当老师时用的教科书或工具书。 小时候体弱多病,别人去读书了,我没有玩伴,就一个人躺在家里的中厅里掰手指玩。实在没有事干,我就拿来爸爸的《修辞》读,读得烦了,就拿来哥哥手抄的歌词唱。不知道旋律,自己编着旋律唱。有一首像是唱妈妈的,我就用抒情的调子喊。 翻来翻去,一直看到那两本《上下五千年》。浅黄色的封面上绘着棕红色的马车图案,看上去挺古代的。翻开书本,页面略略发黄,书卷特有的清香夹着一点点霉霉的味道,从此我走进了古人的世界。当时并不知道《上下五千年》在书的世界里该有着怎样的地位,只是认为那是一本书的名字,仅此。一则则小小的故事,虽然语言夹着白话夹着古文,有点难懂,但是多看几遍,还总觉得读得半知不解,那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空了时,就拿来翻翻。可以先看前面,再看后面,也可以中间挑着看,喜欢就行。在《上下五千里》里,我认识了那个名叫褒姒的女子,她浅浅的一笑,也只是浅浅的一个抿嘴,使得那位昏匮的 家乡的小学是一所不大的村校。不大的学校,倒也有一个相当于一个教室的图书室。每个中午,只要你喜欢,你就可以去那里看书。简易的只用几块木板做成的书架上全是连环画。男孩子喜欢《小兵张嘎》《铁道游击队》之类的连环画,一边看一边“哼哼哈嘿”;我不喜欢那些,我喜欢《碧玉瓒》之类的故事。有一次,我去看书时,书架上只有一本名叫《复活》的外国连环画,那应该是我看到的第一则科幻类故事。复活里的男主人公在一次探险冰川过程中被突如其来的雪崩给击中,回来时,男主人公是裹在巨大的冰块里回来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可是若干年后,一个偶然的际遇,这位被寒冰冷冻了很多年的男主人公突然苏醒了过来,再回到现实的生活中,如同贺知章所写的一般“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他碰到旧时的好伙伴,好伙伴当他是神经病;他回家了,家里早已物是人非,苍老的妻子看着他如同陌生人。男主人公的遭遇让我浮想联翩,总期待有一天我也能被冷冻了若干年,然后再回到儿时生活的地方,那会是怎样的情景?从此,我喜欢了科普类幻想故事。 十岁那年,举家外迁,我就读的是一所镇中心小学。那里注重音体美全面发展,但是没有了阅览室。幸好我有一个常说“书能医愚”的好爸爸。每一个星期天前,爸爸都会准时地把市工人文化宫借来的书给我看。那时看的最多的是民间故事,各个国家的民间故事,我都喜欢看。花草树木会说话,动物有神力,人有超能力,公主睡的床下还有机关,这些多好玩啊!一到天黑,所有的精灵都出来了。有一个奇特的公主,每天都要穿烂一双鞋,那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每个晚上,当公主钻进被窝里时,她不是睡觉,而是通过床下的地道钻到离地面很远很远的森林里参加森林舞会。借完了图书馆里的所有民间故事后,爸爸开始给我借《成语故事》《童话故事》《神话故事》。可是,最喜欢的还是民间故事,喜欢故事里善良勇敢的人们以及他们各种各样、无一雷同的境遇。 当电视剧《西游记》红红火火上映时,我打开了我们家的《西游记》,在书里寻找电视上惊鸿一瞥中的情景。家里的那一本《西游记》接近于古文版,里面很多语句都很难理解,可还是觉得兴味盎然,有点囫囵吞枣,只注意故事情节的味儿。于是,又读了一遍。读完,觉得不过瘾,只有上册没有中册和下册,于是,让爸爸去借相同版本的中册和下册,均未如愿。后来,也读过其他版本的《西游记》,终觉得没有家里收藏的那一本有味道。 六年级时,正值十二岁吧,我又转学了。坐在我旁边的同学来自兰州,特别喜欢看武侠小说,那时她常捧着的一套武侠小说,叫《鹿鼎记》。恰巧坐在我后面的同学家里就是开书店出租的,家里多的是武侠类小说,于是,在她俩津津有味的讨论中,我也喜欢上了武侠小说。从第一本学校里借阅的《燕子吕三》开始,我开始了夜以继日地看武侠小说的生活。 一次,老师给我们讲童第周深夜到路灯下学习的故事,我听得最为认真。晚上,回到家后我马上实践。我第一次早早地提出要上床睡觉,然后在妈妈诧异的眼神里,我睡进被窝后,等妈妈下楼后,借着后窗外射进来的一点点路灯的灯光,举起《楚留香》一页一页地翻看。为了看武侠小说,我的作业速度变得慢了许多。好多次,我的书桌上摆放着作业本,书桌下的膝盖上翻着的却是武侠小说。最喜欢看古龙写的小说,思维跳跃得非常厉害。看古龙的小说,我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在跟着作者跳舞似的,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天马行空,很有意思。 看过金庸、梁羽生、古龙的几乎所有市面上在卖的武侠小说后,随着年级的升高,我进入了初中,那时女孩子们开始流行看言情小说了。第一本言情小说是岑凯伦写的《彩虹姑娘》,没有多深刻的印象,但是记得当时和我的语 当时,爸爸妈妈看我总看闲书,已有意见了,所以看言情小说,我都只能在学校里或是在家里偷偷摸摸地看。有一次,我躺在床上看琼瑶的《一帘幽梦》,感动得一塌糊涂,过了好一会儿还觉得眼睛酸痛。言情小说于那时的我也算是一种爱情启蒙吧,把爱情想像得很浪漫很美好。 因为我所读的学校风气过于散漫,爸爸又一次给我转学了,自此,我与课外书断绝了一切来往,手中除了教科书还是教科书,天知道那是多么的乏味与无趣啊。记得,那一年去奶奶家,爷爷已不在了。实在是闲得无聊,我在奶奶家的后房里找到一些叔叔留着的《半月谈》之类的杂志。读得很生涩,可也就抱着“聊胜于无”的信念一页一页地翻看过去。看到故事类的,就多看看。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又喜欢上了《山海经》和《故事会》。那次,姨父到我家来借宿,他买了许多吃的,还带来《山海经》和《故事会》。走时,他已看完了那两本杂志,就没有把书带走。于是,在《山海经》里,我又找到了儿时读民间故事时的那份神奇与快乐;在《故事会》里,我发现了新的天地,原来小小的现代故事也能如此精彩。于是,我看书的范围越来越杂了。没书看时,说明书、歌词也能翻翻、读读;有书看时,一整天就躺在床上看,看得手酸了,侧个身继续看。 进入师范后,有幸做了班级的图书管理员。《飘》、《三个火枪手》、《呼啸山庄》、《复活》之类的小说在那时涉及。最喜欢《飘》,喜欢郝思嘉同学,聪明、反叛。和同寝室的同学讨论《飘》,三更半夜时,两人秉着手电在被窝里说。那时真是很狂热。这份狂热直至工作后,和同事一起看二月河写的《康熙大帝》时有过,后来,就只是自己读,自己思考或是自己写一些小随笔。 几年前,走进了教育在线,认识了一种名叫“童书”的书籍,于是读书的又一个颠峰期到来了。读曹文轩、安房直子、彩乌鸦系列、哈利波特系列小说、林格伦系列作品……印象最深的还是曹文轩的《青铜葵花》,为青铜与葵花纯真的感情所动容,为曹文轩描绘的场面所震撼,很喜欢那一种叫做“纯净”的东西,那该是孩子心底里最柔软最美丽的一道风景。自此后,我也以同一份纯真的柔软去看待我的孩子们,包括处理孩子的问题。 工作十多年来,读的书相对来说很杂,医学方面、历史方面、散文、诗词鉴赏等,如《不生病的智慧》《黑道风云20年》《明朝那些事儿》《流血的仕途》《藏地密码》《杜拉拉升职记》《叶嘉莹唐宋词十七讲》《纳兰容若诗词集》《于丹说论语》《南怀瑾论语别裁》等。相对来说,比较喜欢散文和小说。 说起读教育类的书籍,读过不少,读得最认真的不是《爱的教育》,是《陶行知文集》。“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的教诲振聋发聩。不过,说来很惭愧,《陶行知文集》上下两册不是为自己想读而读的,而是为校长让我写一篇读后感而读。但是读完《陶行知文集》,写了一篇读后感后感觉自己受益匪浅,明白教育的真谛还是应该脚踏实地地学习、学习、再学习,然后实践、实践、再实践,即 前面的队伍一直一动不动,马大嫂们开始有一些躁动。正翘首期待间,一个男人提了什么东西匆匆晃过。看情况,收银台一动不动的原因是大家正在等这个匆匆晃过的男人,大概临时想起忘买什么了吧?正待队伍往前挪动一下,正想手中的东西有一个落位的地方,前面还是一动不动,这就有点奇怪了。正诧异间,一位身穿藏青色、年约五十的女人手里握着个小包,一脸焦急地从收银处走来,往超市里面疾走,刚过去的那个男的紧随其后。烫着卷发、染成不黄不黑的收银员端来一箱啤酒,很不客气地把它们拍在旁边的台子上。“啪嗒——”声音惊动了四周的人,大家纷纷往这边瞧。这一声,同时也刺激了排队守候的马大嫂们。 站在队首的一个穿着灰色衣服、肤色有点暗的中年女人将嘴一撇,开始发话了:这是干嘛啊?有必要这样凑数吗?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原来过去的两人是为凑手中的票子来的。那女人继续说,哪有这样算票子用的? 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白底小碎花雪纺料子的中年女人,个子比较高。她的旁边站着她的丈夫,丈夫胖乎乎的,看上去像是机关里坐着的。那女人开始已有微词,这下对情况熟悉了,连忙应声附和道:就是啊,让那么多人等着,算怎么回事呀。又不是玩“超级大赢家”,干嘛算得那么精细呢。 身后也传来女人的附和声,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是游戏节目呢。这毕竟有所不同。扭头看,呵呵,是一个和我一样手里抱满了东西的男人在说话。 一会儿工夫,不认识的马大嫂们突然之间就站成了统一战线。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充满对女人和男人这种不舍得多花一分钱的精明而不屑而鄙夷。还没几分钟的时间,刚匆匆而去的一男一女回来了。男人手里提了一袋米,女人空手,脸上写满了忧心忡忡。马大嫂们故意把音量放大,说,干嘛呢。多一点就多一点,算那么清楚做什么。男人和女人没有理会,低着头径自朝收银台走去。 队伍动了。付完钱的男人和女人推着一车子的东西出门去,门口处有一个负责核对财务的男人。可能男人还在核算收银员有没有算错,他们的车子就停在敲章处。身前那位穿花衣服的女人见状,好奇地把身子紧倚于围栏处,张望那站在门口的夫妇。呵呵。女人! 人啊,多一点理解和宽容,不更好吗? 这周相对来说比较空闲,不用做红娘,也没有其他任务,于是逃出家,邀两孩子来学校。到学校尚早,孩子们还没有来。坐在电脑前,眼睛有一些疼痛,就拿两份报纸随意浏览。窗外的雨水滴答滴答,不是离人的眼泪,只是单纯的雨点。偶尔远处有鸟儿鸣叫的声音——“咕咕”“唧唧”,是在说什么与我听吗?真好听。坐于窗前,门外有风柔和地吹来,放下报纸,打开窗户,看熟悉的风景—— 围墙边有一排树,密密匝匝的一长排,那似乎已不是一棵树紧挨着一棵树的排列,用老师的话说,那是一面绿色的镜子。由于光线、叶间疏密排列的缘故,那一墙的绿显得很特别,像是丹青高手的画笔,运用色差让它们变得不呆板,就像人生的三阶段:靠近底部的,是一种成熟的老绿,它们就像慈眉善目的老人坐在树荫里摇着蒲扇安之若素地看云淡风清;往上,颜色慢慢地亮起来了,由老人慢慢靠近中年、青年;越往上,越接近天空的部分色彩越明艳,到达顶端时就是一种娇嫩的新绿,泛着浅浅的嫩黄,如同孩子额头的绒毛,让人感受到春天的新意,活泼鲜亮、蓬勃向上。在这一排树墙间,若能开一扇木门,装点一些小碎花,那就该如“巴学园”一般可爱了吧?再看,浅蓝色的司令台像蓝天一般明朗,塑胶跑道上的红红绿绿犹如画面,简单明快。最喜欢的还是新装的那一些矮小的篱笆墙,白白的,矮矮的。一边绿色的人工草坪没有孩子欢呼雀跃的身影,此时静静的,如同处子。侧头看对面的小区,淡黄的墙体上有一些灰蒙蒙的水渍,白色的阳台下铺展了一些锈黄的“胡须”,呵呵,有一点儿煞风景。幸好,这边还有一块小小的儿童园地。一次让电脑老师将孩子们玩耍时的照片拍几张下来,那些照片让我惊艳——可爱的孩子把单纯的画面变得鲜活起来,五颜六色的衣服把单调的红绿相间的跑道映衬得姹紫嫣红,那才是美丽的风景!怪不得冰心说,“只拣儿童多处行”! “咚咚——” 孩子来了,我的工作也就开始了!待得回家时,再享受那一段独处的时光,任思绪天马行空!呵呵,能随便想想真好!管我想什么,都与你无关。 对于声音的敏感,大概是初三时音乐老师把我给唤醒的。那年,老师常让我们听音,说是应付师范考试时之用。在听音的过程中,我发觉我对声音的敏感度较强,每一次听音,我的正确率95%,因而,很喜欢听音。或许这也为后来对声音的敏感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开始听音属于初级阶段,只对琴键上发出的音有感觉;中级听音,听老师的脚步声、听妈妈上楼的声音(怕妈妈没收我的武侠小说),偶尔听听风声雨声,有一点小儿女心态,同时也学会了听谱,甚至延伸到英语中。读师范时,听音范畴渐渐拓展,我喜欢上了听广播。当时,镇海电台有一档节目,叫“海塘夜潮”。每晚九点,一个名叫欧阳的男人在那儿絮絮叨叨。磁性的男中音,温柔的话语,在静静的夜里,像是倾听花儿开放一般,显得如此感性又美丽。我不是追星族,但我真的很喜欢那种声音。当时也不止我一个人喜欢欧阳说话的声音,我们寝室的姐姐们都很喜欢,感觉能说出如此好听的声音的男人一定很帅吧,可能不会很高大,但至少应该有点儿俊朗的。因为当时我们班级那个播音员男孩就是长得很俊朗的。 小姑娘时总是充满好奇心,总喜欢悄悄地揣摩人,可是事实又通常是如此地残酷啊。不是所有有着好嗓音的男孩都有着俊朗的外表的。工作后不久,一个要好的同事也说起欧阳其人,说她曾看见过欧阳,那真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她如此对我说,把欧阳搁在东门口,你绝对想像不出那里有一个欧阳在。呵呵。这就是声音的魅惑,它能让人产生美好的想像。 虽然我对声音背后的人不再抱有美丽的想像,但是听到那些比较好听的声音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动。有时回家路上,一个人行在路上,晚风习习,路灯桔黄,主持人在那儿絮叨,突然之间就会有一种被拨动心弦的感觉。于是,听声音猜测声音的主人又成为我走向听音高级阶段的台阶。 一次,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当时我正在洗碗,听着那严肃的语气语调,语音语调一点情感也没有,像是木板似的,真让人郁闷。我就在他说话的空隙,冷不丁地问:“老师,您老一定年龄很大吧?说话怎么这样的啊?感觉太冷了!”那人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才得知那是江苏的某作文刊物的总编。他是来告诉我,我的学生在作文比赛中获得了第二名,然后问我要一张照片。没几分钟,另一个负责编辑为了同一件事也打电话给我。两者的声音截然不同,前者冷若冰霜,后者热情诚恳。机缘巧合,那年我带学生去夏令营,同时碰到了那两编辑,那个冷若冰霜的似乎就有那么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那个热情诚恳的老师就如声音中那般热情诚恳带一些朴实。后来,相处了一段日子,似乎也还好相处,但每每让我想起那声音,还是觉得有点儿冷。想想,可能这就是南方男人和北方男人的区别吧。北方男人属于热带植物;南方男人属于亚热带植物。前者是亚热带,慢热型的;后者属于热带,一点就着。声音与地区有关,这是我当年得出的结论。 随着互联网的普及,随着上网的时间越来越长,在游来荡去的日子里,结交了不少朋友。我不崇尚网恋,也不掺和别人的事,所以很多互联网上的朋友都只是网上的朋友,很多时候,好些曾算是朋友的网友也都随时间一拨一拨地走了,留下的自然还是一些比较说得来的朋友。于是,有一些朋友就从网上的手指谈走到了生活中的偶尔电话联系。这可也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儿:有的朋友,网络上很严肃,看上去一本正经的,电话里的声音却比较地“轻”(用我们的话说,有点“娘”,感觉太飘,不厚重),似乎有一种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感觉;有的朋友,网络上看到的文字的性情与电话里的声音一般无二,没有悬念,一板一眼,属于大众音质,生活中应该也算是一丝不苟、相当严谨的人吧;有的朋友呢,文字上看很大气,可是,声音却软软的,缺少刚性;有的朋友,接触的时间不短,但总是不深不浅的交往,算是朋友又不算是朋友的那种。一不小心,接通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居然还蛮好听的,挺磁性,听上去不像是坏人……可不管是怎样的,我想,一个人的声音,仔细与生活中的他相校对,还是会发现,声音与人比较相符吧。或许正如很多人说的,字如其人。声音,有时可能也真能听出这个人的性情。正直的人,说话应该也有一股凛然正气;歪魔邪道之人,说话应该也有点阴恻恻,让人不寒而栗的吧!不一而足,若有后续,以后再说吧! 呵呵,听音识人,纯属瞎聊,不可给我乱扣帽子哦! 第一次,那两三个人在离我近五十米处开始作拦路的姿势。我停下。一个小伙子,看上去还干净地,很友好地看看我,然后挥挥手,让我走了。 第二次,又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还没等我悠哉悠哉地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可以逃过这样的检查时,一个类似于“大饼”的男人拿着仪器神情严肃地朝我走来,手里拿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仪器地对我说:“吹——”那黑乎乎的仪器,虽然是第一次看见,但在电视上,我可是看得太多了。很多男人被类似“大饼”的男人围住,有个别男人想做小动作,怎么也逃不脱“大饼”们的火眼金睛,于是,很多男人在“大饼”们地逼迫下,口对着口吹那东西。同志们,发挥你的想像力想一想,那样的东西,你吹我吹,既没有一次性的薄膜也没有任何什么可以隔离的东西,啧啧,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居然让我去吹?打死我也不干。我坚定地对他说:“不!那么恶心的东西,我不吹!”“吹一下吧,很简单的,就那么吹一下,不用碰到嘴巴的。”“大饼”的兄弟在一边带着一点温和的语气对我说,然后对着那个黑乎乎的仪器,吹了一下。看看凶神恶煞的“大饼”,看样子一点也不能通融,多说无益,吹吧!我朝那黑乎乎的仪器边随意地一吹。“大饼”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放行。 第三次,第四次,碰到的一直是那个有着一张类似于“大饼”脸的男人,一脸的肃穆。从此,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我与“大饼”的痛苦的约会就此开始…… 某一晚,又是例会,我又过那个路口,咦,居然不见了那张“大饼”,那感觉真好!回头一想,那天不是周一,是周二,是老大额外加的一次会议!唉! 今晚又是周一,于是我又“被约会”了一次。 到达古林已是五点半还多了。正埋怨主人不客气,不来迎接远方的客人时,点点先看见汪同学了。汪同学正站在酒店门口望穿秋水呢。之前,和汪同学通电话,说我们走鄞县大道的,后来为了避红灯我拐到了机场路,于是,汪同学张望的方向恰巧不是我们去的那个方向。我们姐仨偷笑着绕过正门,从酒店后门的停车场驶入,计划停完车再由点点同学走到汪同学背后,出其不意地拍拍他的肩,然后有礼貌地询问:“先生,请问您在等人吗?”想像汪同学该是如何的惊诧,那场面一定非常好玩。可惜的是,还没等我们乐完,停车时,汪同学已自前门向我们笑呵呵地走来。哈哈,计划失败! 洗了手,整了整衣服,欲上包厢,陆同学打着的儿来了。五人来到202包房,闻波一人坐在那儿。不知是光线的关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闻波看上去比以前漂亮了许多。最让人羡慕的还是皮肤,紧绷紧绷的,没有结过婚的女孩就是好啊。与闻波交谈,较之上次聚会,感觉闻波似乎开朗了许多,语言也比较幽默风趣,总体感觉来看,挺自信的,也挺平和的,就像读书时见到的闻波,带着淡淡的忧愁,恬淡地笑着。谈起工作,闻波有点含糊其事,与我想像中的模样一般无二。后来,我们与闻波说起点点的一个同学的弟弟,人挺正派,就是个子矮一些。我们劝闻波看看吧,别太在意对方的外表,毕竟她也不小了。闻波的表现一点也不忸怩,很落落大方地表示愿意见见。这,挺让我们意外的。席中,唯一感觉闻波不合时宜的就是说话有时过于直露,会让人接不上话碴。事后,用大陆同学的话来说,闻波就是太天真太孩子气,一切都想当然。或许就是如此。 酒足饭饱,我们的男同学开始三句不离本行了,不过还算含蓄的。最后,在窗外的第一滴雨飘进屋里之时,大家达成一致协议:男同学管闻波的工作,让她安心工作、快乐工作;我们姐仨管闻波的恋爱工作,让她尽快找到一个男人结婚,然后可以让她生个孩子。 回家途中,我送陆同学和点点。陆同学感慨着说,这样的同学聚会真好,轻松愉悦呢。是啊,很放松,不别扭。一路在想,今天我们姐仨与闻波的那个美妙的约会虽然没有达成,但哥仨姐四的聚会还是挺美好的。有同学,真好! 是呵,不管岁月如何流走,总还是带不走一些刻骨铭心的回忆。失去记忆只是因为平时的生活过于忙碌,过于喧闹。一旦沉静,一幕一幕,如同镜花水月清晰又朦胧地看剧情一一展现,此时的自己如同观众冷酷地看自己潮起潮落——曾有过的甜蜜像昙花还未开放在嘴角边,早已零落成泥碾作尘。所有温情的、哀伤的记忆一晃而过,就看见自己泪眼朦胧地躲在林子后,看你遥遥地走来,走在那一条载满回忆的小路上,转身已是数年。再相逢时,只看见自己一脸的笑容相迎,如同初见般,只是多了一些刻意,还有一些漠然…… 依照现实主义的角度说,真应该向所罗门要一个宝瓶,再要一些锡,将所有的爱与痛丢置于瓶中,牢牢尘封,扔进深不见底的大海里,今生,再不打开。 …… 哦,音乐,是否也可以尘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