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个女人聚餐。订座的位置在老外滩的“紫藤庐”。
走进“紫藤庐”,很安静。小潘已先帮我们找到位置。看到我们,她朝我们咋舌眨眼,举着手里的菜单一个劲儿地作唇语:“可贵了,可贵了!”(天知道,今天推荐我们去“紫藤庐”的就是这家伙。到现场还挤眉弄眼,哼,打PP!)
来之前,小许就把网上对于“紫藤庐”的反应告诉了我们,大致是:环境好,服务好,菜特咸,价特贵!既来之,则安之。看看所谓的大厅,也不大。餐桌也不像一般饭店,倒像是E咖啡里的桌子,比较适宜两人对座,慢斟低酌,然而那儿的氛围又似乎不适合小饮两口。找到我们的位置,居然是三张小座子拼在一起,像一张长桌。一看,就觉得不适合我们六女人小聚,倒像是谈判去似的。那可不行,反正菜价不便宜,我们也打算今天多吃一点,于是就要求换至包厢坐。(包厢消费底价800)
从二楼的大厅到三楼的包厢,只看到两个人在用餐,旁边还站着两人,是服务员。一个男同志,不像是服务生倒像是领班或是什么高于服务生级别的,领我们走进包厢。他给我们倒茶,整理餐具,我们六个女人呢,脱外套的脱外套,去洗手的洗手,点单的看单,各就各位,齐整有序。
五分钟左右,洗手的回来了,脱外套的也挂好了外套,点单的也看完了单子,请出服务生,开始“开会”。菜单挨个儿传阅一二,先是搞不清一例与一盆的区别,其次是看着那些看上去挺有“学问”的菜名不知道如何下手。看着那稀稀拉拉的所谓概念菜名,无法想像哪一道好吃,哪一道不好吃,搞得饿乎乎的肚子越来越饿,却一点儿食欲也没有。考虑再三,犹豫再三,最后在六个女人集体智慧下,决定让胆子发育一次,做一回“逃”兵!六个女人穿外套穿外套,跨包的跨包,拿伞的拿伞,前三个,后三个,雄赳赳,气昂昂,走出门去。包厢外的服务生三步一岗,四步一哨恭送,并不时轻声说“您走好!”三楼全是男服务生,二楼到一楼全是女服务小姐,个个声音轻柔,语气温婉。女人们挺直着背,走得可真是大义凛然极了。那些服务生既没有阻拦也没有询问,让六个作“贼”心虚的女人既惊异又怪不好意思的。
走出门,还没拐过弯,女人们的背一下子就“卸”下来了。
“开会!开会!”在细雨迷蒙中,女人们拐到房子的空档里集合。摸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女人们最后还是决定回江东,到石浦王府吃自助餐。
吃自助餐的事咱就不说了,反正就是一个字“撑”!席间,女人们已开始就暑期活动纳入行事日程中考虑。
去取车的路上,小芳说,女人啊,就是这样。吃得少觉得不合算,没有吃舒服。吃自助餐嘛,过饱,舒服过头了。想来想去,还是吃得少一点比较好。呵呵。女人,总是颠来倒去想不明白的。你说对不?
回家,我告诉妈妈,我今天吃了十来条秋刀鱼,五条小黄鱼,若干截甘蔗,一小块紫薯,十来个红枣,还有什么忘记了,反正没吃鸡肉也没吃牛肉,但就是饱得受不了。
应小许之邀,让我把晚上的就餐情况写上一笔,那我就胡诌几句以充作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