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假至今,一直忙一些烦琐的事情。这几天才清净多了,上午钓鱼,下午看书,爱人这几天也休息,偶尔来人打牌,也是她代替.今天凌晨,我尚在梦中,学校的食堂老板就来敲门,说邀请了几个人去鱼塘钓草鲲,昨天曾叫我去鲫鱼塘垂钓,我没去.食堂老板姓李,年龄与我相仿,只因眼部有一点像欧洲人,(呵呵,眼部有点凹陷而已,不是那种蓝色虹膜的眼睛)我们都管他叫“老欧”,老欧比较豪爽,只要手气不错,赢了一点钱或买些酒菜邀请哥们聚聚或请去垂钓,今天既邀请去鱼塘钓草鲲,我揣测前两天一定赢了不少。我不太喜欢去养殖的鱼塘垂钓(曾涂写过一短文<垂钓>),前天我在家乡的一条野沟里钓了几斤鲇鱼,每尾筷子长左右,远比鲫鱼、草鲲要好。再说,今天也想去看医生,因而尽管好意难却,还是推辞了.
(二)我不是个贪财的人,可近来财运当头,头顶上的一块斑秃两个月内竟由五分硬币大扩展为铜钱大直至今天的银圆大小,呵呵!要是什么时候再变成百元钞票大........
上午来到皮研所,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皮研所就是专治皮肤病的地方,治疗什么癣啊、疮啊之类,不料也治性病之类,性病属于皮肤病,这倒是我不知晓的,好在不是同一楼层,尽管如此,面前一个患者浑身的红斑点,还是让我直发怵,医生问我从事的职业,以及检查我的头部时,我一直站着,终究还是不放心,没敢坐先前患者坐过的凳子。唉,至今也没搞清病魔怎么会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医生询问我的职业,想必推测我这斑秃是不是脑力使用过度所致,不料,待拿到药看药盒上的说明时,才发觉这医生开药竟是那么不靠谱,开了些药膏、激素类的药之外还开了治疗神经衰弱类的药。天!晕!我睡眠出奇的好,从日薄西山我能睡到日上三杆,也从没有腰酸耳鸣、健忘之症状,哪来的神经衰弱呢?临走那位专家医生一再嘱咐要调整好情绪,睡眠要足。罢!罢!罢!配合治疗吧,暂且网不上了,牌不打了,酒不喝了,球不打了,以免疲劳,每天就只抽几根烟,看片刻书,看一会电视,剩下的时光———睡觉,倒看看效果如何。 |